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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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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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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9-30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佳期如梦,各安天涯,有些人最后形同陌路,在梦醒时分。

    一位对即将出嫁的说:“以后,再说到回家时,我们说的就不再是同一个目的地了”。这是前几天在何炅老师微博读到的一句“说说”。

    忘不了当时读到这么一句心文字的时候内心是冰冷,唏嘘,继而是漫无边际的心酸。仿佛眼前出现的场景便是大红嫁妆,唇涂鲜艳红的紧紧握住随时可能松开手的,暖炕旁守候在女儿旁边的亲,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泪人,三人相拥而泣,有喜悦,有悲凉,有对如今圆满婚姻的祝福,也有对未知未来的忐忑。仿佛现实的某一刹那,曾经在一起簇拥取暖的家人就要各安天涯,而一些说不出的珍重,只能永留心

    民间有哭嫁的习俗。我也曾看过不少婚嫁前新娘子把粉状哭化的容颜。那时更多的是感慨,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大抵是乐极生悲,才会演这么一幕悲剧。而今由这句话想到,感悟更多了一层:曾经互坦心声的,在找到各自归宿的时候,后真能形影不离的子大概一去不复返。而那些沉浮在往昔的曾经,也如一池碎萍,随逐流。有些音容笑貌,大唱滚滚长江东逝的离歌,和如今一一作别。可以想象,曾经姊深的两人,一旦为人妻,后再能谈天论地,把话家常,相伴左右的子甚少。大多都在为新组建的家庭如何经营努力,就算是过年过节的娘家相聚,大抵都有所拘谨,稍显客的嘘寒问暖不说,单就作别时的那份心,婚后目的地都发生改变,就算是短暂的娘家留宿,都会记挂夫家的事事物物。正所谓:金窝银窝比不自己的狗窝。嫁夫随夫,往后相濡以沫,亦是亲人最美好的祝愿。但不可否认的便是,有些亲人之间的距离会越走越远,一如曾经滚烫的茶,置于最后总会冷却,譬如,有些形同陌路,在分道扬镳后,消失殆尽。

    说到这,想起落落和我说过的一句诫语:你要睁大眼睛观察这个现实的世界,纸币当道,有些势利眼的亲人会想方设法靠近你,没钱没势,就算是孪生的兄弟,都不会在乎你是否存在,唯有拥有权势的亲,才是狗并且是持久的,他们就是刽子手,剜割一切你所能拥有的财富。一番深入肺腑的话语,虽有所极端,但却是字字珠玑,我想到菲薄的人世和单薄的人,或许,一切都是生活所致,告别了衣食无缺的年代,等到我们真正需要养家糊的时候才会了解其中的艰辛。或许有天我们也终将向利益看齐,向名车豪宅看齐,但亲人始终是人间的一剂调和剂,在我们一心所向权势攀附时更应该守护好这一生与生俱来的福祉。

    我们平生所能尽到的,便是握紧那些能握住的,待人真诚,亦是年少时必修的课题。有些或许在流年里消逝,但浓于,是任何人无法篡改的事实。

    【Ⅱ】缘分的天空,听说回来过。只是你从左掌纹里出去,我从右掌纹里进来。

    吾,趁年轻我还能疯狂一次,我愿意这样唤你。

    其实并不想言及。歌颂和讽刺都显得多此一举。仿佛我和隔着山,我不曾了解庐山真面目,它亦不会风咋起,吹动我心底的涟漪。只是那晚偶尔在好友的空间里发现这么一句话,才让我举手无措。我清晰地记住微小说里这么一句话:从不等人,它走失在你离时候的一个Delete键。

    是的,我得思考,我是否真正地面对。在你一腔愿时我是否黯然相许。很多时候,我都将自己安顿在最混沌的时光,用工作和学习麻痹原本距离我很远的。或许我不该让你在原地等待,我该学着尹堂曜的那种霸,在我们各自转,逆向行走的时候在你后嘶吼:“如果一开始,你就告诉我, 你永远喜欢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我就不会错以为,只要抱住你,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但吾,全世界真的太厚重,我怕自己扛不起,就连握紧的双手,我都害怕,如果一旦有天离开,我是否还能像天使一样,目送你远离的背影。我们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从未言及地老天荒,海誓山盟,唯有相信只有伴君左右才是最忠贞的厮守。你说你看《会有天使替我你》会流泪,吾,我只想告诉你,童话是现实里颠倒的剧,我相信你某天会为公主,只是,驾着南瓜车的王子,在光尽,真的会是我吗?而我满心思的愧疚,真的能抵得过你泰然若素的一句原谅,然后紧紧相拥?

    你说,在我未想好时会一直守护,只是当你悄然离席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都在留言板的位置写着一席话: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心里恳求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单行道,就请你从此走在我的面前/让我时时可以看见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双行道/就请你让我牵着你的手,穿行在茫茫人海里,永远不要走丢。

    一切都为时已晚。或是因为等待的时间过长,也或许正如你所言,我们也是越是越走越远,彼此的心思也是愈是难以揣测,以致后来都懒于疏通。只是,吾里没有恳求,只有适不适合,能不能担当,一直以来的疏忽和执拗让我错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经得起沉淀都终究是属于自己的。只是,不同,在我离时的一个逃避都足以让它毙命,正如每一次转,我们都错以为,只要相信着,坚守着,下一次的背影依旧是同一个人。只是,现实并不是百毒不侵的童话,当你守候时,我如稻草人一样冷漠,并且刀不入,而当你离开时,我想抓紧,已是人去楼空,连解释和悔悟都显得卑微。以致眼泪都找不到合适的出,只有一声声哽咽,在落寞的暗自和香烟作陪,宣告一场心碎的空虚。

    安慰过你莫哭,也曾办过鬼脸惹你发笑;曾因为忙昏了而你苛求的是我唱得完全跑调的生快乐;和你一起放飞的许愿灯,而你默默许愿的却是我无法奉陪的七天……一切都近在咫尺呵,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已经沦为的俘虏。疲于寒暄,我总不愿对你说出一些甜言蜜语,可以容纳你一切的任,包容你一切孩子,只是,在割舍时辰我懂得其实是你一直在包容,你一直在我不远的位置静观,承受着难以倾诉的委屈。走到最后,我才知晓,原本以为刀不入的我,却在彼此推心置腹时将彼此托付,只是碍于一句说不出的承诺,有些踏实感瓦解坍塌,而过后万千句保证,抵不过一句冷漠并且荒凉的保重。

    不会坐以待毙。遂,在彼此需要重新考虑时,因为年轻,吾,许你一生安好,一世晴朗。在下一次回眸时,我不会犹豫,不会左右为盼,忠于自己的内心,给一个答案。原来,是这般咫尺天涯,唯有饮尽这一心酸,才能唱出下一站幸福的号角。

    【Ⅲ】近一步,寒秋。远方的你们是否安康依旧?

    返校的那晚看了一场“快女”比赛。画面里的小鬼依旧风华正茂,几年的娱乐圈生活并没有让她望而却步,而是越挫越勇,二十岁出道的她,在历经外解约,复靠照和酒吧驻唱获取廉价生活费得以在北漂的环境中苟延残喘生活下去。没有人能体会那种卧薪尝胆的境界,用枯燥和煎熬形容,都不足为错。

    钟于她并不是因为华丽的炫舞和不俗的唱功,相,因了那句道尽游子内心深的话语而触动:在未获许功时一直觉得回家是一件丢脸的事,而时过境迁,才发现父亲已老,父亲真的没有时间等着我们了。话毕,画面播放的是全场流着泪的脸。我觉得,每个人内心深都有属于亲的柔弱,在外奋斗时每个人都懂得流泪已是无补于事,唯有强颜欢笑,才能避免别人发现内心深的溃烂。而自己也告诉自己只有带着面具跳完最后一场舞,才能光宗耀祖地返回故乡。

    这亦是奋斗。唯有达到流着泪还能笑的境界才能完最后的槃涅。我们自知远在他乡的父无时不在牵挂着居无定所的游子,但每次遭遇挫折,倍受委屈时我们仍能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父亲传去捷报,告诉他们,一切安好,一切都比想象中恢复得好。其实,有时父关心的并不是孩子是否赚的瓢盆颇满,他们心安的是孩子记挂着渐斑驳的他们,一颗感恩的心更让他们宽慰。他们唯一的愿望便是子孙能开枝散叶,永世安康。

    于我,此番归途更加奠定了必须在年轻里好好奋斗的决心。父亲因为操劳,顶的白发已占有一席之地,而亲,因为憔悴,鱼尾纹早是攀。二老的体亦是无时不刻地让我牵挂。但出行时我亦按照惯例,不允许他们接送。我只在心底给自己打,唯有在年轻时花更多的时间历练,好好奋斗,将来才能常伴在父亲左右,唯有在风华正茂时酝酿更多的勇,未来才能出人地,才能肩挑起一个家的重量。

    马云说,人的怀是被委屈撑大的。所以,任凭这委屈泛滥吧。只要远方的父安好,家的后盾便不会倒塌,我只有在求学的子里学好本领,才能在逆流扬帆远航,才能给远方的双亲邮寄一场福音,一个璀璨到心里的微笑。

    如今,蜀地丹桂飘香,我多想给父亲邮寄一声:我很好,那么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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