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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悠悠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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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之王宣传达人推广达人

发表于 2012-9-30 18: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火车、火车,让我一次“做个狗”
   
    这是一列八十年代的老火车,今年大连首发去新疆的夕红专列。9月1211:35分,它载着800多追随丝路梦的老游客,踟蹰满志地启动了……
   
    渐渐远离熟悉的城市,一路向西。那是北疆,一个神奇魅力的地方。
   
    想来那一刻,人果断让我震惊和感动:“这次你一定要去!出去散散心,别窝出病来……”我哽咽着拒绝:“我放心不下儿子受了这样的婚变打击,还有咱爸……”他又说:“我也请好了假,陪你一起去……不去——我和你离婚!”
   
    这急眼矫的要挟我听得懂,只能无言接受。这是我们婚后35年的首次自费共旅,那些不再漫却瓷实的会留存在心。我开始调整心绪放眼而去,决心抓来大把大把的风土人塞满心房。

    在金州车站,我们8号车厢,“8号家庭”的8个人才算到齐了。看到人多年的好友尹总和他的二弟还有王局等一行人,乐呵呵问我“嫂子好!”顿间心一亮。这次出游多是他的鼓动,感恩无限。
   
    导游是大连铁道旅分派的小史,这次她带我们10团42人同游。她灵巧的材,灵的眼睛和浑散发着亲和干练的息,让我深感安慰。我很喜欢看她高举导游小旗儿,呼三喊四的样子,一份责任担待明花花都摆在脸。要说她50岁了我怎样的也不信,就像她不相信我是“夕一族”的感觉一样。

    列车白天黑地跑,时快时慢全听铁路调遣。白天望着山河漂移来去,满心感慨。到了晚星月高照,田园山朦胧,渐渐就有了睡意。我爬顶铺,那个只有三扎高矮的空间,养神假寐。没多久就习惯了列车的震颤摇摆,想象着它是个调的摇篮。
   
    我会随遇而安。想想文革红卫兵进京串联时那种拥挤,现在就是天堂。第一我睡得很晚,却睡得挺香。清晨醒来就笑。原来,人真是个可塑很强的动物。过去的局长、老总、管事的,谁也别想在这里摆谱——排队“唱歌”(解手)、打、洗漱。没了特权,人多会变得平和良起来。一来二去熟悉了面孔,点一笑,一派祥和。

    我们这屉包厢下铺是组合。金州人,是小我好几的,姓华。一张喜面的脸,眼睛总像在笑。人是一等一的好子,任妻子和姨们喜鹊般的喳喳。每层铺位差400元,但他总是客客,常常腾出位置让我们歇息,又将壶打得满满。这次五朵金花来了三朵,还跟来了做叶子的大夫。我听她们家里家外的聊侃,想想没有女姊又先后失去了唯有的俩兄弟,酸酸的只剩了羡慕。人在中铺,对着我十团年龄最大且有点耳背的老工程师。他72了精神矍铄。他是丹东人在沈的车。说话中听就让人敬慕,凡有好事大家也多想紧着他。他地理很熟络,一路见好景致就抓下来,再文绉绉讲点古,让三朵金花个个眼瞪得溜圆。亲和多知都是降人的法宝,车厢的快乐也就此风生起了。

    早餐当是“世界奇观”了。最绝的就是中康师傅及其以外品牌的方便面在此大荟萃。整个车厢60人,共同散发出人又腻人的味道……这多人们在同一时间用冲泡它们,总有排队断的尴尬,何况全专列只有五只可用的大茶炉。那列车长恨不能将自己变大风匣,在列车停驶中给茶炉吹氧,他急的汗的,让人同生怜起来。我这才知道,老车就是靠车轮滚动发电自给的。电压不足以给相机,剃须刀、手机充电,连顶的电风扇也时常停摆,让你后悔都来不及。谁让你才花了不足4000元却一路横跨8个省辖,涵盖15名胜景点呢?!原来廉价次的旅游,是用时间和忍受换来的。

     这多人这样的凑合自己,难免让人看着心疼。我忽然想到这一代人的经历来:多生于四、五十年代,家的动他们都亲临过。扛过、下过乡、支过疆;挨过饿、遇文革、读工农兵大学、下过岗、经过商……他们是无所不能的一代,只是不能抗拒社会的变革还有生命的衰老。他们学会了隐忍吃苦,有节和,多能心怀大,在社会与家庭承中启下……如今他们染黑了华发,抖起了心志,来圆儿时的梦。有些东西在他们眼里不是钱的事。他们的可,在于一种传统的价值观的坚守。这就是岁月在他们心烙下的徽章,让我敬重而明哲。

    最好看是停车“放风”时的站台。女人们穿着漂亮的睡衣、家居服也敢伴着随听舞动起来。人们露着膀子撒着拖鞋,把烟雾带到天外。走不足半截火车远便遇到了熟人老友,再拖车来下棋唠嗑欢快无比。人是需要踩大地顶太的动物,动动才是活人的真涵。那一刻,我压、弯腰、蹲马步,比那些竞走、亮嗓的朋友们多了一点悄然的小功夫。

    我们“8号家庭”可算做“最腐败游客”了。自顿餐吃在列车餐厅后,就再也不挪地方,占着两桌席位。那时不能计较值不值,味道好不好,能花钱有炒菜吃就是幸运了。尹总带来四大桶自酿小窖酒近20斤,那是被人指定的“非至亲不给喝”的极品粮食酒。这酒香溢满了车厢,惹得酒之人驻足品尝。饭后喝茶唠嗑,打打麻将、扑克打发时光。窗外的景致也不再紧盯,半天下来,能说一年想说而无法说完的话。原来旅游的开心不仅仅只限于看景点,而是起于车轮伊始的滚动。这5000千多公里的路程,可以碾碎了多少悄悄话来说呢?!
     
    一想到要在火车度过五宿六的行程安排,我只能按住膨胀的大,断然一泯。开始还写写感想景致,到后来列车颠簸字迹走了样,索静心打坐,冥想其中了。

     列车不知疲倦地奔驰着,把太从东儿赶到西,再将幕拉下。……鞍山——辽——沈——锦州……唐山——天津——霸州——衡……石家庄北。再有3个小时就到太原站了,尽管又是一个半,但那时我们可以轻装下车,入住酒店。想到可以沐浴静歇的幸福,才感觉在家的千般好来。
   
    让脑海飘出印迹中的地图,想着悠悠丝绸之路的故事;时而取意些断章碎景,臆想着平遥古城的壮观;晋商的最早的商号;《乔家大院》里的人物院景……还有那六百多年发迹而来的、驰名中外的、黑酸香浓的东湖老醋窖……若不是为了眼见那份详实和美好,这颠簸缓慢的西部之旅怎么会受众人之追捧呢?!

     火车、火车啊,你真让我今生—— 一次“做个狗”(坐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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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9-30 22:06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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